楚子焉打发王璊后,推门而入,撩起帘帐便见到一双笑意盎然的眼神对着他瞧。

        他怔了怔,说:「你醒了?怎不叫人?」

        申兰君没答话,半卧在床榻上安安静静地睇着他,瞧得他脸热心慌,瞧得他内心热cHa0涌动,不知怎回事,憔悴得只剩一把骨头的申兰君看起来真是垂涎yu滴,让他想一亲芳泽啊──

        难道他是禽兽吗?

        和他断根肋骨不同,申兰君不是外伤,是内伤啊,是打从根骨都伤了。向他坦承身分的申竹敏还说申兰君为了他一个自私的要求把重要的金丹都散尽了。让他愧疚半天,这种情况下,他居然对羸弱纤细的申兰君有了兽yu?

        楚子焉深x1了口气,拼命压制心中突然滋长的,企图压制内心的小野兽,顾左右而言他说:「口渴吗?我拿水给你润润喉。」

        申兰君却捉住了他的手腕,仰头看着他。

        楚子焉不由自主地俯身,伸手抚上申兰君的脸颊,轻轻地吻上他的唇瓣。申兰君唇角漾出一抹笑,猛然扣住了楚子焉的后脑勺,在他的唇上轻T1aN慢吮,而后撬开他的贝齿。香气随着申兰君吮吻散开,是兰花的香味,是楚子焉鸢尾花的气息,令人迷醉。

        柔软的舌尖交缠,申兰君贪婪地吮吻着楚子焉的津Ye,听见楚子焉吚咿唔唔的模糊低喃与微微挣扎,越发狂野地掠夺。最终楚子焉还是放弃了说话,任由申兰君怎么开心怎么来。

        「嗯──水很甜啊──我还要更多──」

        申兰君的嗓音低哑而撩人,轻语似烟撩过楚子焉的耳际,楚子焉唰地红了脸,内心震颤。

        申兰君这家伙是故意的啊?到底哪里学的魅惑招数?

        申兰君暗笑他的纯洁,抚m0楚子焉发热的耳朵,不必看就知道楚子焉现在必定红透耳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