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被笑的春暖花开的父亲威胁再不听话就要送进手术室里由他亲自执刀的片段,知予还记忆犹新。虽然并不是怀疑父亲作为医生的职业素养,但是小孩子总是害怕疼痛的,无论是打针,还是手术,都最好不要才行。

        更何况、父亲笑得那么可怕……虽然知道不会被打PGU,但是小动物的直觉让她顿时乖巧到不行。

        因此小知予只好乖乖的在难得的假期里忍耐着想出去玩的,被爸爸亲手戴上眼罩。

        原本父亲似乎是要直接送她去山下的医院的,结果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雪封山,只得m0着黑老实的在旅馆里打发时间。

        小孩子的感觉总是敏锐一些,最初时她还跌跌撞撞容易摔跤,竟然很快就能闭着眼睛在旅馆里行动了。那座位于深山的旅馆有个由篱笆隔出的小小庭院,和旅馆后的森林连为一T。

        当时趁着父亲到底心疼不能享受雪场的小孩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戴着不透光的眼罩的知予不知怎么得溜到了后院——连她自己都记不太清是怎么一回事了,总而言之,那时的知予,在被积雪覆盖的林中,听到了低低的呜咽。

        禅城知予,是个会对重伤的野犬张开手臂的天真小孩。

        起初,她以为那是被风雪困住的小动物——猫咪或是小狗之类的,但当她踏雪循着声音一路m0索找过去时,她最终在雪地找到的,却是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那呜咽声太过悲伤,又像是奄奄一息似的有气无力,当穿的厚厚实实戴着手套的知予伸出手来想要安抚对方的时候,她掌下传来的却不是皮毛的触感,而是光滑的、坚实的……

        就像是、人的脑袋一样的触感。

        “……你怎么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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