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她还在流泪,把江雪辰的衣服都浸Sh了。
“不是的啊。”与她同龄的nV孩,温柔地用手指梳顺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迷路的幼犬,“你只是对学校的课程不感兴趣。等到升了高二,必修课变少,我们晴晴就会脱颖而出,崭露头角,一鸣惊人,闪亮登场,大变活人……”
她一连说了好些个成语,后面越讲越不着调,江晚晴被她逗得笑出声音来,泪水就止住了。
因为头痛,两人聊着天,江晚晴逐渐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墙上的钟表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江雪辰在旁边也睡着了,仍然搂着她,右臂垫在她的脖颈下面。
江晚晴想,姐姐的手肯定早就被压得酸麻,但担心吵醒自己就没有移开。
她借着窗外的月光,观察江雪辰恬静的睡颜,美得不真实,仿佛一尊白玉雕像。
我的姐姐为什么是这样好的人。江晚晴重新趴下,将脸侧向另一边,压在手背上。心里空落落的,就好像她八岁那年在台下,初次看到江雪辰举起纯金奖杯时的心情一样,既想跑上前拥抱她,又想躲起来不叫人知道自己是她的妹妹。
紧随期中成绩单而至的是万圣节。
江父那天跟小nV儿发了一通火,次日对着核桃似的眼睛心里也很歉疚,便给两人都买了学校派对入场券,又另准备了红包给江晚晴,“喏,你不是最喜欢弄这些有的没的,买两套衣服跟你姐姐一起去玩吧。”
江晚晴接了厚实的信封,就知道这算是父亲的道歉。嬉笑着说了声“谢谢啦,破费啦”,就跳着去上学,离开餐厅前听到江父同江母抱怨,“都快要十七岁了,怎么还是没心没肺的。”
学校门口的林荫路堵Si了,她步行着超过了几辆车,便看见前方隔了二十米,是林悬常乘的轿车,罕见的蓝灰sE,很好认。她小跑了几步,敲敲车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林悬见到自己的瞬间,眼睛里浮起了笑意,但未等她看清,就又消失了。男生一边摇下窗一边摘掉左侧的耳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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