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指尖滑过黏腻,找到所有的源头,一点一点陷入。内壁温软绵润,包裹着他的手指,也被他的手指搅弄着。

        又一根手指探进去,填补空虚。

        再一根,艰难挤入。

        ……

        身前是他的霸蛮的手指,cH0U划碾弄,作恶寻欢;身后是滚烫不已的X器,堪堪挤在T缝里,压抑着。

        红涨的花核终于等到了他的拇指,积攒许久的快感在这一刻迅速升至顶点。

        她双腿酸软,眼看就要站不稳,膝盖打着弯,直直向下跪。

        时渊长臂拦腰一捞,扶着她的T,将早已高昂挺立的yjIng一次没入余震未消的甬道中。

        浴室里到处都是水,贝甜的身子也软成了一滩水。Sh答答的头发贴在身上,她弓着腰伏在的墙壁,抠着瓷砖的指尖微微泛白,无意识地蜷缩又伸展。

        刚泄过一次的花x,盛满浓腻的蜜水着他的灼热。在一次次cH0U送中,汹涌的快感如cHa0水般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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