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胡乱地在身边扒拉几下,又探进枕头下面来回m0索,她才忽然想起它好像不在床上。

        于是爬起来走到客厅,拔掉发烫的充电器,低头翻着手机走回床上。

        看到意料之内的未接来电,她打了回去。

        电话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接起,短短一个“喂”字就能听出他的声音清朗,没有半点睡意。

        “还没睡觉?”她把手机拿远,又看了一眼时间——四点二十,不管是熬夜还是早起似乎都不该醒着的点。

        那头并没有应声,只有在静夜中起伏的呼x1,若有似无地拂在耳边。

        贝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听筒里仍然是可怕的安静,她准备再开口说些什么时,听到时渊若无其事地问,“雪还在下么?”

        心像是突然被狠狠地揪了起来。

        这一刻她才恍然发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不断用任X来试探底线的孩子,而他则是那个一直包容忍耐的大人。她在他的温柔中肆意地撒泼打滚,却从来没有听到过一句质问与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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