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涮羊r0U。”
“继续。”
“想吃……糖霜山楂。”
贝甜不满地嗔他说“都是吃的啊”,他理直气壮反问道“不然还有什么”。
然后继续……报菜名。
眼看就快要词穷,他仍故意不说她想要的答案——无非是装聋作哑,顾左右而言他罢了。
他当然想她,最想她,甚至只想她。
可正是因为这份浓重的思念,才显得他的等待更加苦涩,更加无解。
他总是在等。
鹿城分别前,他等她给一个继续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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