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十几个小时,她只吃了一顿饭,是早晨出门时在路口随便买的J蛋饼和豆浆。

        饿过劲儿了倒也没觉得太难受,上大学减肥的时候常常这样一饿就是一整天。可是这会儿她对着面前丰盛的晚餐,突然就有种大快朵颐的冲动。

        担心微波炉的声响吵醒时渊,她把菜放进锅里准备开火热一下。

        等待的间隙,她又去拿了那捧花左看右看。

        方才进来的时候,似乎还有GU淡淡的香气,呆了这么一会儿,也闻不出来味道了。

        上一次收到花是什么时候?她想了一下记起来,似乎也是在情人节。

        彼时她和段路岩尚处在她自以为的“稳定期”,不再像从前那样腻歪,却也没觉得有多少老夫老妻的默契。

        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无论多大捧的鲜花也遮掩不了太过明显的敷衍。猜想终于被验证的那一天,她几乎松了一口气,替他也替自己。

        ……

        后来她不再接受异地恋,也不再轻易说永远。一晃几年过去,少nV心随着岁月一起渐渐远去,很少再有过被珍视的感觉。

        随手拨着密密麻麻的满天星,贝甜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只觉得最近的生活过得像是一场无尽浪漫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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