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终于绷不住,笑了一下,又迅速抿紧了嘴唇。
于是贝甜更加放肆地笑了出来。
笑完还不忘打趣他,“不是在赌气么,笑什么?”
时渊立刻反驳:“我没有笑啊。”
贝甜倒不急,托着腮看他,慢悠悠地说:“你刚不就是在笑么。”
时渊否认道:“哪有,是你先笑的。”
贝甜“嘁”了一声,“少来,明明是你先。”
……
每当这种无意义的对白反复出现,她总会觉得,时渊有时候真的很像小孩子。
和他在一起的自己,也没成熟到哪儿去。
她走过去,环住他的腰,仰起头看他,“还生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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