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他父母把那些信收走了?

        可是连手机里都没半点往来纪录,未免也太不合理。

        尽管内心充满困惑,但我不敢再逗留,就怕薛有捷的家人会突然回来,或被薛家大姊发现我不在客厅。

        薛爸爸、薛妈妈回来後,邀我留下来吃饭,两人依旧像平常那样与我闲话家常,只是言谈中还是会流露出淡淡的低迷,看得出他们还在努力适应失去儿子的伤痛。

        假如他们透过薛有捷的手机,意外得知他哥哥的存在,是否会因此不高兴,进而删掉他哥哥的电话与通联纪录?

        这点我怎麽想都觉得有些牵强,而且他们也不像是会这麽做的人

        「鸣宏,多吃一点。」薛妈妈慈祥地看着我,「就快考试了,希望不要因为有捷的事,影响到你读书的心情。」

        「谢谢阿姨。」我喉咙一阵乾涩,听她主动提起那家伙,便顺势打探,「阿姨,你们搬来这里之後,有薛有捷以前的同学打电话给他,或是写信给他吗?」

        「同学?没有。」她很快摇头,苦笑着说:「那孩子搬家前,b现在更孤僻,从来没有跟同学一起出去玩过,总是抱着录音机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所以不可能有同学打电话或写信给他。只有你是他唯一的朋友。」

        我愣了愣,「所以……你们从来没接到过有人寄给他的信,或是打给他的电话?」

        「当然。如果真有这样的人,不管对方是谁,我们都会很高兴的,对吧?」薛妈妈先是和薛爸爸相视一笑,接着好奇问我:「怎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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