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年来的关心照顾,上学期初时为了他的失踪担心无b,校外实察时为了保护他而受伤──种种说不清的好,都是因为那年他几句由衷的话。但是他不能再耽误白鸟了。

        於是,他开始以各种理由将白鸟调离原先请他帮忙的工作或事,白鸟虽然没有明说,但希罗达知道,白鸟会明白他的用意的。

        思考着,希罗达选择忽视了心里的难过与歉疚,「总之,东方你真的不必担心吾等的。」

        「但我觉得,你还是和学姊把事情说明白吧?」东方不太认同,「你说学姊为了你在这里留了一百年,但你什麽都不说就疏远他,他也会难过的吧?」

        「……」希罗达一时语塞,沉默了将近半分钟才道:「这件事,吾需要……再想想。」

        东方没有对这点再多说什麽,虽然不晓得希罗达为何表现的像是有所顾虑,但只希望他和学姊之间能好好把话说开啊。

        他由衷地如此期盼。

        「啊,那就先这样吧,东方等等还有课吗?吾好像耽误了你不少时间。」

        其实这应该是一开始就要问的吧?东方想在心里,终究没把这不合时宜的吐槽说出口,「是没有。但是,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麽事?」

        「我想知道,为什麽是我?」望着希罗达,东方询问道,「这些事情,你不至於找不到其他讨论的对象吧?但为什麽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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