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变化过大了吗?她从未将心里早已沉寂的那丝遗憾与眼前让她心动不已的少年连结上。惑梦眨了眨眼,还未缓过心头的惊诧,只能怔怔地问:「但你怎麽会认出我……那麽久以前的事,而且,我们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忍不住笑,m0了m0她的脸,他道:「你和那时候很像。」
变了太多的,是他。
「最一开始我也没有认出你,是後来因为一些线索才想起来的。」像是她提过一次的味道,像是她的笑颜,「其实我也满意外的,但自从发现以後,我就想实现当时答应你的约定。」
惑梦一时不知该如何将此时的心情组织成话语。
──她还记得那一天。
与晴朗搭不上边的Y天,独自一人的练习室,当时还是个十几岁nV孩的她放下笛子,赌气地阖上了乐谱。
数不清第几次了,在外忙碌的父母无法回来陪她,本来约好今天会回来替她过生日,结果等到了中午,她得到的只有父母亲安排的礼物和歉意的传话。
又是因为什麽原因赶不回来,她不用听就知道了。
把乐器收妥,虽然知道管家爷爷和哥哥姊姊都很疼她,今晚的生日派对肯定不会让她失望,但思及屡次爽约的父母亲,她却怎麽样也开心不起来。
她趴在窗台望着窗外的Y天,忽然灵机一动,伸手推开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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