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殿下,逆子骄纵跋扈,如今胡作非为,做下这般祸事,如何处置,殿下您直接下旨就是,老臣愿意受罚!”
朱厚照听到魏国公此言,一直冷峻的神情,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跪在一旁的庆云候,此刻一脸莫名。
魏国公的孙儿因为何事受到惩戒,现在他在旁旁听,已经听出了事情的原委。
可是自己的儿子,这回又是怎么招惹的太子殿下呢?
这醉宵楼是魏国公家的产业,自然是用不上自己的儿子出面。
再说这徐鹏举,这几日才进京师,自己也根本没有听到儿子跟他交情甚好的消息。
而这户部小吏前来征税一事,方才太子殿下已经言明,是被徐鹏举那混子扔出楼外的。
自己的儿子纵使在糊涂,也不至于上前再去踹上几脚吧?
就当庆云候在这里暗自思索其中缘由的时候。
计算完成的李德志,一脸胆怯的跪伏在了朱厚照的身前,开口对着朱厚照奏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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