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旁边,则是同样面目森寒的长宁伯周彧。
“大哥,周瑛到底是做还是没做啊?”
一旁的长宁伯周彧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而一盘的庆云候周寿,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有些无力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的那些心腹、打手,还有我当初派过去的周三,现在已经全部被监管起来,想要接近根本就没可能,所以本候也打探不到,他究竟是做,还是没做。”
“如果现在我能肯定的话,我就犯不上这般惆怅,这般老实的窝在家中了。”
长宁伯周彧听到大哥这般一说,面色更加的灰暗起来,少倾之后,直接站了起来,走到庆云候周寿的面前,大声质问道。
“那大哥,难不成就这把干等下去?”
“这般一闹的话,事情有没有个结果我不知道,反正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我是受不了了。”
对面的庆云候周寿看着面前的弟弟,被弟弟这般质问的他,也就只能喃喃自语的回应道。
“不这么等,那又能怎么办?”
长宁伯周彧背对着庆云候周寿站立着,此刻紧皱着眉头一脸思索之色的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接着快速转过身来注视着庆云候周寿,几息之后才神情凝重的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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