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普通的院落。
院中的一处房间之中。
一个年轻人,刚刚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崩碎的瓷片,弄的地上四处都是不说,其间不少,更是直接扎在了地上跪着的奴仆手上。
不多时,鲜血就开始顺着那伤口流了出来。
可是此刻瑟瑟发抖的奴仆,根本不敢擦拭、止血,哆哆嗦嗦的他,只能继续汇报道:
“公子,小的已经跟他们报上了主家的身份,可是那些兵丁根本不理不睬,小的想多说两句都不行,要不是有之前相识的城门守卫出面保证,小的没准都得被直接扣在那里。”
站立当场,一脸怒色的公子,听到这个奴仆的汇报之后,直指随从面门,厉声怒喝道:
“他们竟敢如此张狂?”
奴仆听到公子的怒喝,赶紧继续说了下去:
“正是正是,小的还打探到,这次的事情,是皇上亲自下旨,督促东厂和锦衣卫联办,临近兵丁也只是配合而已,而且不止是漳州,整个东南沿海全在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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