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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之中。
兴献王满面冷峻。
今日袁宗皋所言,说是给他提了一个醒也差不多。
要不然兴献王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想要一个儿子的愿望这么难以实现。
是两位爱妃不争气吗?可是一个不行也就算了,怎么也不可能两个都是一般模样吗?
既然不是他们,那难不成还有可能是自己?
想到这里的兴献王,下意识的站起身形活动了一番。
但是无论是抬桌案还是下蹲,他都没感觉到丝毫吃力的地方。
再说夫妻之事上面他虽然因为大志未酬而有所克制。
可也并不是完全禁掉,这么些年的时间过去,怎么可能就仅仅只是结胎三次的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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