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明明是档头大人交代自己前来登记的,怎么这几个家伙进来之后,不由分说就开始又捆又堵起嘴来了呢?
其实何止是这名先行进来的东厂探子懵逼。
就是被捆缚住的‘药农’,此刻也是一脸呆蒙。
明明说好的只是登记一下名字或住址,怎么转眼的功夫就变了呢?
自认为没露出什么马脚的‘药农’,起初还以为这是东厂的另一种审讯方法。
正在心中暗暗佩服其手段高明的时候,却忽的听闻到对面这名东厂探子问询的话语。
他也不知情?
这不是新的审讯方法?
那眼下这般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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