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兴献王一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隐藏的比较深罢了。”
“父皇的事情是因为宁王,而在宁王被平剿之后的事情,是不是和这兴献王也有关系呢?
当年在那里发生的那次落水,是不是也并不是什么意外,而是另外的一次行刺呢?
只不过只一次的行刺比较隐晦,或者说当时被发现的人,全部被灭口了呢?”
朱厚照话语说道这里。
紧皱的眉头开始舒展不说。
脸上更是开始有冷笑浮现。
“呵呵,如此也好,如此也好。”
“正好让敌人一个个的都冒出来,也省的本宫后续一个个的去找他们了。”
朱厚照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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