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她是不敢说出来的,自己提下头去揉捏发麻的腿部。
“钥匙是丢了还是忘到家里了?”他问着,声音温润。
“不知道,刚刚给妈妈打了电话,她正在忙,没法儿确定是不是忘到家里了。”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望着他说:“她到现在还没有回我电话。”
顾西桥点头,接着帮她回想:“这一路你也没怎么打开过包,钥匙掉在高铁上的可能性不大,出租车司机我刚刚联系过了,也没有拉在车里。十有八九就是忘到家里了,现在的问题是:你在北京没有留备份钥匙?”
“我刚开没多久,还没有信任到可以存放钥匙的人。本来想在你那里备份的,可是那段时间你在忙,就没有打扰你。”
她来到这个城市第一个想告知的就是顾西桥,可那时候他正是很忙的时候,听周予南说一天要转17个小时。她不想再添乱,就没有联系他,直到收到了严昊宁的婚礼邀请,她才跟他说了自己也在北京的事。
“那~钥匙寄过来至少要两天,有两个问题要解决一下:第一,你今晚住哪里?第二,你要换锁吗?”顾西桥冷静的给她分析情况。
“没必要换锁吧,这锁挺麻烦的。而且,这个锁我刚搬来时妈妈就陪着我换过了,才三个月不到,没必要再换了吧。”
“嗯,那~你今天晚上要住哪里?”他问的迟缓。
林晽害怕住酒店,这是今晚这件事的难点所在。
林晽这个心理阴影产生于高中毕业那年。那时,他们一群朋友约着出去毕业旅游,学生家家的也不讲究那么多,订了一个看着干净整洁的酒店就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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