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在床上翻了身,将背部面向一直吵嚷的闹钟,他拉高了被子盖过头,回味者刚才梦里出现的少年。
这个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的梦境,竟然在三年後的今天重临。
艾迪非常眷恋这一个梦。
撇除让他一直不解前奏为何会像噩梦般被鬼怪追逐?他只能归咎於可能在小时候经常听母亲读的床前小故事,哪有家长会向小孩子读恐怖故事?虽然每次做这个梦境时,他心里总会发毛,但最後梦里出现的少年太漂亮,淡化了前面的恐怖,跳去粉红的暧昧,就算知道对方是男孩子,亦无阻艾迪对少年的喜Ai。
现在已经是二十世纪,同X婚姻在很多国家里已经是合法化,虽然他现在身处的地方并不是,但由於艾迪的户籍是台湾,如果他日真的恋上了男人,又万一他又想和对方结婚,他便会选择回国办证。
当然现时他没有这个想法,人在外地生活,目的不外乎只想求一份高薪资的工作。况且公司里的同事,从没有怀疑过原来身旁帅气的男人是异乡人。
艾迪有一头梳理整齐略带褐sE的头发,眼珠亦和头发的发sE相同,笑起来会有单边的梨涡,增添了艾迪的人缘好感度。男人虽然没有一百九公分的身高,但一百八多的高度已经很有看头,没有过分C练肌r0U,适度地让身T因为健身而紥实。
艾迪在十七岁那年,因为父母在台南发生了交通意外离世,之後他跟随一直居住在香港的外婆生活。大学自然是在香港完成,接着便顺理成章开始了异乡人打工的生涯。
他一直很注重健康,特别是在两年前,他终於获取了一份投资银行基金经理的工作,但他的外婆竟然同时表示,她决定重返台湾定居。
两人C着一口流利的粤语,差点忘记如何说国语的异乡人,非常不解外婆为何做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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