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后悔刚才高调地把帽子摘掉的行为。

        希望头上货真价实的兽耳不会被识破。

        观众们遗憾没有被选中的声音此起彼伏,还有小孩难听的尖叫,谁能想到此刻我的内心也在尖叫。距离银罗越来越近的我,恨不得把这个宝贵的机会扔给他们。

        两三只动物被指引着朝我拥簇而来,不过步伐有些迟疑。

        按照排练牠们应该围绕着我转圈表示欢迎,现在的它们却在跟我大眼瞪小眼。

        驯兽师们显然感到有些奇怪,对于牠们反常的表现我并不意外,大概是辨别出了我熟悉的气味才使得他们犹豫却步。

        除了其中一个例外,普利——那只葵花鹦鹉,牠扑腾着翅膀降引以为傲地落在我的头顶,这只认生的老朋友显然是不太习惯我的新脑袋,在上面蹭了几脚才心安理得地理起了毛。

        这一幕情景,映入了银罗的眼里。

        另一些动物们对我可就不太友好了,尤其是银罗手下的,一个个呲牙哈气地防备我。

        在团里我们的关系一向不太和谐,更何况现在变了个物种不更让牠们疑虑警惕。

        我现在是人类,他们在台上可是没有铁链拴着的,被扑上来的Si亡惨剧随时都可能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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