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你确定那白衣小子是缥缈宗的内门弟子?”水墨勉忍不住又问。

        在缥缈宗,别说内门弟子了,就连一名扫地的外门弟子都有可能是一名高级大玄师,如果真是内门弟子,他们怕是连对方的一根脚趾头也比不上。

        水岳石使劲儿点了点头,“再三确认过了,这位公子的确就是缥缈宗的内门弟子。我奉家主之命,秘密侦查周围的玄矿,途中遇到了一只八百年的火焰豹,差点被那火焰豹烧死,可是这位公子只一招就制服了那八百年的火焰豹!若不是他,我现在恐怕已经葬身火焰豹腹中了。”

        五长老听得心惊肉跳,虽然知道让水岳石办这件差事太过凶险,但亲耳听到儿子描述当时的险情,他还是捏了一把冷汗。

        水墨勉略作思考后,迅速嘱咐几人道:“此人的身份暂时不要声张。”

        众人齐齐点头。

        不管外面的事情如何吵闹杂乱,水府的西厢房一角,气氛倒是格外宁静。

        醉离枫一路将水吟蝉打横抱到了软榻上,自个儿则站在榻边,微微垂眸看着她,目光专注而认真。

        女子的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看起来有些碍眼。

        醉离枫瞅向女子的嘴角,眉头不由蹙了下,然后他犹豫着伸出手,在她嘴角上空停留了足足两秒钟,才轻轻落下,擦拭掉了女子嘴角的血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