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后,两个女子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已经在各种脑补她们这个偶然认识的少女的真实身份,以及带两人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深层目的……
“黑山!黑山!快出来!”宋玉竹娇俏的声音在黑夜里回响。
大厅里,骤然亮起了烛火,如同黑夜里唯一闪烁的光源,在漆黑的堂庭府尤为清晰。一个身着黑衣的长发消瘦男子,正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拖着腮,另一只手拿着一本竹简。
“你在这里啊。”宋玉竹小步小步跑了过来,把脸上的纱巾一扯,露出小巧精致的脸,桌上已经摆好了温热的茶水,直接端过来喝了一口,“你是不知道,我驾了好久好久的马车,累死我了!你看看,拉缰绳拉得手都肿了!”
黑山眼眸扫了扫,忽的摸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认真道:“有些像是前日吃的猪肘子……”
不知怎么的,宋玉竹的小手上隐约的青筋儿如同小蛇般凸起,她深吸几口气,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被气着了,但还是有些忍不住。
“你在看什么啊?”宋玉竹瞥了眼,发现他今天看的竹简和之前的不同。
“《尸葬》。”黑山随手把竹简递给宋玉竹。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字,看都看不懂。”宋玉竹翻了翻,瘪嘴道。这个年代,有种说法叫做女子无才便是德,因而大多只上过学堂,只要识得基础的几个字就没让读书识字了。就宋玉竹的家庭来说,自然不可能在让她学这些更深层次的知识。
黑山看了看她,眨眨眼,道:“这是小纂。我教你的时候,你睡了一个晡时,口水还流得桌上都是,我想着你该是不感兴趣,之后就没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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