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十分,预备铃响起。

        江文秀抱着一沓卷子进了教室,站上讲台,清清嗓子喊:“同学们安静一下。”

        教室里还有少部分人没来,来了的大多都是学习好纪律强的,听见喊声扭头看见她,基本都规规矩矩地坐在了位子上,还有人拖长声音问:“江老师,这节课讲卷子吗?”

        “对。”

        江文秀面对学生,笑容十分柔和,“讲试卷。”

        话落,她便将一沓试卷全部放在了桌上,摊开,从第一个开始念:“赵贝贝,六十三分。”

        “哇哦——”

        班上响起一阵嘘声。

        依着江文秀的教学习惯,批阅好试卷后会按着分数排列整理,成绩最好的那份卷子在最底下,成绩最差的则在最上面,六十三分,显然是这次考试的最低分了。

        赵贝贝个子高,从一组最后面上去,拿了试卷,低头往下走。

        “姜源,六十五分。”

        念完这个,江文秀才发现班上座位重排过,略扫一眼,发现人没来,直接将卷子放到了手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