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喘了声,陆川大汗淋漓地坐起身来。
头疼得险些炸裂。
他喉结滑动急促地呼吸着,睁开眼,适应了光线,看清了一团雪白。
下意识地,将被子抓到了跟前看。
酒店?
做梦了?
还是一个过分淫靡的梦。
缓缓地平复着心情,他调整呼吸,拿过了床头的手机。
已经快七点了。
有一个未读短信。
江沅发的,很简洁的四个字:“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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