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输了,心服口服!我画!拿纸笔拿纸笔!”漱山一时酒醒半分,被胡源扶着进了大厅之中。
胡秉麻利备好纸笔,铺在桌上。漱山朝他又讨了两壶酒,一屁股坐在主座上喝了起来。
“夫君,你和漱山先生打了什么赌。”
胡源笑而不答,倒是漱山粗着嗓门道:“今日老夫在街头卖一副瑶池仙女图,有个不识相的后辈偏说老夫此画……俗!”
胡源忙低头作揖:“是在下唐突无礼,实在是久请先生不动。”
“哈哈,无妨无妨!仲琴仙就说说罢,这仙境当是如何模样。”
草草诧异:“什么?”
胡源道:“只是想让漱山先生作一长留山图罢了。”
草草不知胡源为何如此,不过现在只要是他想做之事,她都尽力满足。
“即是夫君意思,我细细与漱山先生说说,先生随意作画即是。”
草草在长留山所留时间不多,不过她过目不忘,所行之处一花一木皆记得清楚。漱山初听她说时漫不经心,而后越听越奇,两眼异光闪烁,提笔就画了出来。
“衔珩殿西南方是尊上的琴室,琴室为木造,看来毫不起眼。四周种着成片的香草,乱糟糟毫无章法,却是奇人所植,四季香味不同,尊上若不在大殿看奏折,必定是在此处看……书。”草草忍俊不禁,旋即指着园中槭树下的一堆新冒的香草:“就是那些草,漱山先生照着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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