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只有一件内衣,双脚还在被窝里。
面黄肌瘦,双眼无神。
哪怕看到自己很兴奋,冷逸依然觉得他活不了多久。
端端正正的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整理好长衫下摆,注视着他。
许久后,淡淡说道:
“幸好我来的早点,不然你就撒手而去了,是想赖账吗?”
刘邦的生死,冷逸并不在意。
但是彭祖道法必须到手,不然无法平息心中的渴望。
“啊?债主若是不提起,我都忘记了。确实有这回事儿。只是我现在身体有恙,不良于行,我派人带你去吧!”
刘邦自己不吃药,只为寻死,此刻没有离去前往国库,只能派人前往。
冷逸闻言,冷然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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