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孙长老,您可知我那草庐的铸造材料?”陈枫说道。

        孙秀一愣。

        “草庐不就是竹子、茅草和一些麻绳搭建的吗?还能有什么材料?”

        “非也非也,寻常草庐自然是这样铸造,但我之草庐却有些不同!”陈枫摆摆手说道。

        “哦?那你说说看有何不同?”

        孙秀双手抱胸玩味地看着陈枫,她就不信陈枫还能说出朵花来,草庐终究是草庐,不可能变成福地洞天。

        见此,陈枫自信一笑。

        “孙长老有所不知,我之草庐上的每一根茅草,都取春至之极柔,每一缕麻绳都斩夏至之极韧,每一段竹子都伐秋至之极挺,此三者合在一起,在冬至时加工搭建,合而为冬至之极暖!春夏秋冬,四季融合,方有草庐一间,您说,我的草庐是否珍贵?”陈枫一本正经地说道。

        旁边的孙秀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活了数百年,第一次听到有人把一间草庐说的如此契合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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