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徒弟在,解凤惜不便骂娘,只得把已经翻上舌尖上的小话都生生咽了下去。
他压抑自己许久许久,终于忍不住问叶争流:“你要干什么?”
叶争流笑得像是看到一座行走的金山,据说外面的野男人打算诱骗无辜少女的时候,通常都会这么笑上一笑:“嘿嘿嘿嘿嘿,师父~”
解凤惜微微后仰:“……你有话直说。”
叶争流摩拳擦掌,大拍鸟屁:“您批评的太到位了,您告诫的也实在太有道理。我方才痛定思痛,觉得做人就应该按照师父的教导行事……”
解凤惜面部肌肉逐渐僵硬:“……五个字内说完。”
叶争流:“我还想听!”
听到这个答案,解凤惜脱俗慵懒的气质终于维持不住。他面孔扭曲,神色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就只是这样?”
不过是想听八卦而已,为什么要大晚上表现得像被鬼上身?!
有那么一个瞬间,解凤惜是真的以为,叶争流会张口就说出一句“师父我想起来了,其实我上辈子就叫云渺之”之类的鬼故事。
……说真的,如果叶争流自陈是云渺之转世,解凤惜反而更能接受一点。
要是这样,至少,她身上一直存在的某些疑点,就能够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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