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解凤惜问出:“收叶争流为徒,你是怎么想的”这种问题的时候,应鸾星当场便露出了一个阴郁的笑意。

        “我不过是一时眼拙。你呢,解凤惜,你那天正好眼瞎吗?”

        应鸾星是先受叶争流的救命之恩,随后便被叶争流斯文的谈吐、理性的选择、乖巧的表现、以及完全由他自己给叶争流脑补出的高贵身世所迷惑。

        而解凤惜,他明明知道叶争流是应鸾星的弃徒,却还是收了这么一个关门弟子。除了上赶着给应鸾星添堵之外,还能有什么原因?

        难道是因为天生就特别喜欢被薅凤凰毛、被后院起火、被用小炸蛋问候身体健康吗?

        解凤惜:“……”

        说真的,要是细细论起来,叶争流挖坑埋了应鸾星,埋得果决痛快,窝心一刀。而她坑解凤惜,则坑得缓缓拔毛,细水长流。

        这可真是大哥二哥麻子哥,大家脸上差不多,谁也不用笑话谁。

        两个师父对视一眼,发现都是被同一个徒弟搞过一票的人。

        这个话题不能深聊,越往深里说,他们越会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智力有问题。

        解凤惜悠然一笑,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他轻轻一弹手中的烟杆,曼声叹息道:“既然已经见到我,你便应该知道,我此行来是为了什么——老朋友,你还是把东西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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