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马上就要来了,寒冷的冬季可算是要过去了,这起案件也进行了接近半年了,这半年来的其他案件都被老包他们推掉了,他们就着手在调查这起案件,其他的案件都无心顾忌了。

        一路上三人都没有说话,老包安心的开车,其余两人则是看着窗外发呆,这也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此刻的三人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们在想找到凶手之后一定要将凶手碎尸万段,就算是没有通过法律手段也可以,他们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凶手这辈子都留下心理阴影。

        很快的汽车就来到了巡捕署,老包和龙空走进了会议室,而夜半钟则是独自走进了解刨用的房间,房间还是和之前一样,安静到让人觉得诡异,时不时从深处散发出来的尸臭味刺激着夜半钟的神经。

        虽然他只有一个人,但是他压根就不害怕这些,在他第一次应聘法医工作的时候,上层的老包曾经要求过他在太平间睡上一晚上,他的胆量也是从那个时候锻炼起来的,后来的他甚至变成了无神论者,尸体这些东西在他的眼里就如同死去的动物一般。

        夜半钟娴熟的从工具箱里面拿出了手术刀准备对尸体进行解刨。

        他打开了灯,拿出了手电筒对准了伤口的部分开始切割了起来,手术刀划过死者的皮肤发出了嘎吱的声音。

        可能是因为没有完全清洗干净留下了泥土的原因,尸体的皮肤切割起来稍微有那么一些的硬。

        他轻轻的划拉开了伤口,只见那里面是一个圆形的伤口,极其的工整且平滑,就好像拿刀子专门刻出来的一般。

        夜半钟心想,这种伤口好像除了子弹之外就没有别的武器能造成了吧?

        他放下了手术刀,拿出相机对准了伤口还是拍照,好在是拍立得,没按下一次快门就有一张照片从底部掉出来,不得不感慨科技进步的好处,连洗照片的功夫都省下了。

        夜半钟将照片钉在了木质的小黑板上面,紧接着将灯管的颜色调整为黄色,这个颜色的灯光比起白色的灯光更容易能看清楚尸体的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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