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三人一起下了车,但是江怪两人还是有点警惕,他们把手塞在了放枪的口袋里,眼神不停的环视着周围,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只见两人神经绷的死死的生怕出什么意外,紧张的情绪弥漫在周围,这人把他们带到了小屋面前停下了脚步。
“到了,我们进去吧,”
这人也终于把自己的卫衣上的帽子摘下来了,只见这人留着厚厚的刘海,沧桑的脸上有着一条深深的伤疤。
“你这脸是怎么了?”
江怪问道,而这句话无异于是废话,这样的伤疤除了刀直接砍到脸上其他任何东西都无法直接搞出这种伤口。
“我弟弟砍的,”
只见这人语气十分的冷漠似乎这伤疤早就可有可无了。
众人谨慎的走进了小屋子里,虽然房子并不是特别大,但是被布置的十分舒服,也丝毫没有任何的异味,书籍被整齐划一的摆放在一起,椅子和沙发也整齐的靠在墙面上,似乎房子的主人有强迫症一般。
而这家房子的主人从自家的冰箱里拿出了几瓶还没有开封的饮料,然后邀请众人坐下,但是江怪他们根本不敢碰这饮料,虽然他们十分的口渴。
等众人坐在沙发之后,他便开始了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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