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良音在被高层的人歧视的时候自己也歧视比自己低等的人,而那些被人良音杀死的人并不是因为他得罪了他,而是因为良音自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他觉得苔藓镇的拾荒者就是一群混吃等死的蛆虫而已。

        前面的高谈阔论也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虚伪罢了,在前座的江怪也看穿了他的心思,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叹了口气,他知道这种人不仅脑子有点问题,甚至是神经都有些毛病。

        很快的巡逻车就回到了新河镇的警署,老包他们也在门外等待许久了。

        “回来啦?”老包对还在锁车门的江怪说道,江怪则是竖起拇指然后将手指向了汽车的方向。

        一个穿着兔子衣服的人就这样从车上被带了下来,而老包等人也看懂了江怪的意思,几个巡捕瞬间就扣住了他,将他带到审讯室。

        可惜的是这个罪大恶极的人最后只是落得了进入精神病院,因为法医判断他,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和躁郁症,无法对他进行判刑。

        众人都以为会判死刑的犯人,居然就这样被无罪释放然后送到了精神病院,法庭上凯奇死死的盯着良音,而江怪也注意到了凯奇的眼神。

        那眼神里充满了杀气,他似乎对这个判决并不是很满意,只见良音被押走的时候,坐在席位上的凯奇也失去了踪迹。

        而后的日子里江怪再也没有见过凯奇,但是他却听说这个良音死在了精神病院,奇怪的是这个良音看起来并不像他杀而是自杀的,良音死去的那个房间上面。

        用红色的鲜血写着四个大字:“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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