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明白!”徐曜拱手应了,瞧他没旁的吩咐,先行告退。
谢珽则绕着廊庑,往春波苑而去。
到得那边,阿嫣才从抱厦那边走过来,瞧见他的身影,如常迎入屋里。
屋里尚未掌灯,门窗紧阖后光线颇为昏暗,少了玉泉贴身伺候,仿佛空荡了许多。
谢珽不急着宽衣解带,进屋后回身觑向阿嫣的神色,就见小姑娘容色有点憔悴,神情淡淡的,不辨喜怒。
他随手取了桌上的香橙来剥,口中道:“在生我的气?”
“不敢。昨日是我疏忽了。”
阿嫣裙裾轻摇,缓步上前道:“昨晚让殿下饿着肚子去找田嬷嬷,是我失职,照顾不周。今晚特地备了丰盛菜色,殿下既来了,不妨多吃些。等吃完饭,我还有事想说。”
“何事同我我?”谢珽抬眉。
“玉泉身上的嫌疑百口莫辩,依命分个牛乳罢了,她拿不出能洗脱嫌疑的证据,审上一年都未必有结果。倒是这院里人多眼杂,我昨晚思来想去,觉得这事未必没有旁的黑手。”阿嫣说着,取了粒蜜饯,掐出些许捏在手中,“奕儿年少好动,嬷嬷照顾他吃饭时难免分心。像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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