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这儿倒好办了。
遂埋首在屋里,只做闷闷不乐赌气之状,就连谢淑闻讯来探望,也怀着歉疚给了个闭门羹。
春波苑的氛围迅速冷沉了下去。
隔日谢珽过来,阿嫣原是抱了暖炉在庭中坐着,见着他,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只冷冷瞥了一眼。
谢珽见状拂袖而走,再未登门。
暗处揣测横生,不知怎的又滋生流言,说王妃遭了冷落,怕是在谢家待不久了。
毕竟么,阿嫣初嫁来时夫妻间虽不甚亲近,却颇受婆母照拂,以至渐渐站稳脚跟,连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谢珽都常来留宿,夫妻间渐渐融洽。哪料她恃宠而骄,非但在院里口无遮拦的大吵大闹,还心高气傲不肯低头,给婆家人大摆臭脸。
如今非但谢珽,连太妃都不闻不问了。
拿着休书回京的话怕是要成真。
这些流言,经由卢嬷嬷的口陆续传到了阿嫣耳中,她也置之不理。卢嬷嬷原想劝她退一步服个软,免得平白吃亏,见没什么用,加之玉泉那儿没坏消息传来,只能作罢。
陪嫁来的那些人见状,难免惶惶不安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