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到奸细后,并未出手斩除,甚至都没有打草惊蛇,只假作不知,还借那人的眼睛故意放出些假消息,送到吉甫的案头。

        但那都是在王府之外。

        小锦身在内宅,这样的身手和能耐留着是个祸患不说,驾驭起来也未必容易。

        他瞥了眼狱中奄奄一息的奸细。

        “不必,让谢瑁随意处置。但要让他知道,京城的人已经盯上了他和太妃的裂隙,为大局计,让他好自为之。”言毕,抚去袖上血迹,自回外书房去。因夜已极深,连武氏都熬不住困意回碧风堂去了,便暂在书房歇下。

        翌日得空时,孤身前往春波苑。

        ……

        春波苑里,阿嫣正自作画。

        先前被琐事所累,每日在碧风堂和照月堂间奔波时,她那双软绵绵的脚丫走得酸痛,十分劳累。若不是不想辜负婆母的疼爱,恨不得报个病,好好躺上几日。如今难得关门闭户,每天能安心闲睡到日上三竿,实在是这半年里难得的清闲时光。

        唯一的任务就是装生气。

        这事儿倒挺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