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嫣孤身远嫁成了王妃,身上担着一重重的事情,甚少有闲暇出府。谢淑却还是待嫁的姑娘,因先前没碰着合意的少年郎,始终未提婚事,平素便颇悠闲。除却读书习字看话本之外,这个冬天,她忽而起了学骑射的兴致,不时就拿卷毛小黑狗做饵,逼着谢琤教她射箭。

        谢琤原就没几个休沐的日子,被徐秉均和谢淑两头缠着,就只能将两人凑到一处来教。

        如实几次,徐秉均跟谢淑也日渐熟悉。

        今日同行而来,少年人意气风发,哪怕碍着谢瑁新丧穿得素净,神情间也觉言笑晏晏。

        阿嫣瞧着满目蓬勃朝气,笑而相迎。

        而后入座奉茶,就着山色闲聊。

        元夕刺杀的事谢珽没张扬,除了给几位老将透露了谢瑁罪行外,多余的半个字都没往外传,就连谢淑都不知谢瑁身死的真实缘故。至于遇刺的事,因关乎谢珽性命和王府颜面,她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往外说,此刻众人聚首,倒是相谈甚换。

        末了,徐秉均又去拜见武氏,直至傍晚骑马回营。

        阿嫣仍留在家庙,直至老太妃动身回府,才与武氏等人随行回城。

        不过进城后,她没急着回府。

        而是跟谢淑去街上挑了些新出的笔墨纸砚,又往书肆角落里淘了新近出来的话本,才满意而归。因只有姑嫂俩,她嫌王妃乘的那辆车太富丽招眼,便命侍卫将其空着赶回去,只坐了谢淑的车,慢悠悠的逛过初春的街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