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他也有正事要办。
永徽帝为笼络谢珽,迅速命人颁了圣旨让谢珽节度陇右,周希逸得知消息后,猜出隐情,故意在诚王府附近流露了身份。果然,今日清晨,诚王就派人请他过府叙话,直至晌午后才告辞而出。
才出来没多久,就听眼线说美人在太傅府外露了面,忙携了名帖,兴致勃勃地赶过来,想借着拜见太傅的名号见上一面。
可惜他运气实在不行。
还没将名帖递给徐家的门房,便又被飘然而至的司裕堵了个正着。
——他进了京城无所事事,只在暗处护着阿嫣,因着身手卓然,并无旁人察觉。方才阿嫣进府,他没事儿干,仍挑了棵粗壮的老树,叼了根草棍在树干上躺着。远远瞧见那甩不掉的尾巴又露了面,猜得是为阿嫣而来,光洁的眉心微微一蹙,便飘然跃至门前。
周希逸道明身份后还没掏出名帖,便碰上了老对手。
少年面貌清秀,身姿挺拔,抱臂站在他面前,向门房道:“姑娘不会见他。”
门房瞪大了眼睛,“司公子?”
司裕没出声,只拿清冷目光瞥了一眼周希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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