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沛眼前阵阵发黑。
说的太细了,和他当初说的几乎一字不差。
冯苟俀还没说完,“还有,二公子您跟我们说的那天,正逢一楼唱曲儿的小妞差点儿被拐,正巧的叫人给救了,转天就只剩下那个老头子来拉二胡,老头子还有酒楼掌柜都能作证您跟我们一起喝酒。”
呵,这回连人证都有了。
慕子悦瞅着慕沛。
慕沛被慕子悦看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急中生智的灵光一闪,又或是狗急跳墙的拼命一博,急忙道:“大兄,他他也说是证明一起喝酒,根本就不能证明我到底说了什么,对吧?大兄,他跟闫文一样,就是想要挑拨我们的兄弟之情,别信他们,真的别信!”
慕沛努力的睁大了眼睛,努力的回想着自己每次犯了错是怎么在母亲跟前求饶的神色,却不知道自己此刻乌眼晴的模样,只让慕子悦瞧着想笑。
这孩子,悉不知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她见过的太多太多全无翻盘机会的人都这么为自己开脱,找不出一点儿证据,只会说让别人不信。可越是这样说,就越让人不得不信。
“我当然信自家兄弟。”慕子悦道,偏头盯住慕沛的眼睛,“我只问你,你可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儿?”
慕沛咬牙:“以前尚小,是做过一些,可以后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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