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他这么贵重的寿礼是怎么来的,往年里头就算是大哥二哥给老夫人花费上万两银子就顶天了,他这回可是十几万两。总归比爹爹伯伯还大方吧!

        早先跟母亲说了自己此番的壮举,母亲都说凭着老夫人对他的宠爱,八成都会免了,可现在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房间里,邱老夫人老眼昏花的眯着眼睛,牙花子都笑露出来:“孩子的一番孝心,若是都免了岂不是做作?”

        邱二夫人瞪了眼坐在自己下首,脸上颇有些幽怨的老二媳妇,也正是邱郎宁的娘亲,道:“母亲说的是,这孩子突然间的大方一回,就是叫媳妇都吃不准怎么回事。”

        邱大夫人也道:“不管是由着什么,孝心总假不了。”

        都是自小的长在膝下,几个孩子的性子就是逼着眼睛也能猜出来几分,五郎的性子若是说花个十几万两的对待哪家小姐说不定有这个可能,可若是说给曾祖母过寿就是邱二夫人也要刮下三层眼皮相看,再又有东陵伯府的姐弟作证,大抵上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待当地邱家商铺掌柜回禀到了,还有什么能瞒得住的?

        老夫人的做法就定在了孝心上,只要银钱花出去了,谁还能说不是?

        各自的媳妇看到两位婆婆都这么说,不管心里头挂着什么样儿的心思,此刻也都是应诺着,大堂舅母也突的想起来:“倒是不见世子姐弟?”

        邱大夫人瞥过去。

        大堂舅母诧异,似是不解为何婆婆这样看自己。

        邱老夫人呵呵的笑:“那姐弟两个啊,知道老婆子觉少,早早就过来了,说是在院子里转一圈,这会儿子怕是也该回来了。”

        邱老夫人正说着门外头有侍婢回禀:“回老夫人,大夫人二夫人,各位夫人们,姑表小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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