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不知道她等他呢?
慕子悦放下书走过去,但见那张书案上一幅白描呈上,那白描此刻只能看到落错有致的衣裳,慵懒的姿态,五官未曾绘上,慕子悦却已察觉到了当中的熟悉。
那头上的发簪样子和她头上的别无二致。
这是她?
慕子悦蓦然欣喜,就站在旁边看姬矩落笔,笔尖或浓或淡,或一笔呈线,或细细勾勒,那衣裙渐渐有吴带之风,那翘起的足尖更有调皮之色。
她的房间挂着那幅傲雪梅图,前几日大雪漫漫,那幅梅图就好像把窗外的梅花引进了屋子里,待雪化梅落,徒余浅浅梅香。今日里她眼看着这幅图是如何成形,如何在那最后的点睛之笔竟都看出了她自己的神采。
笔底春风,丹青不渝,挥翰成风,活色生香。
“如何?”
“好!”慕子悦道,“画的好,人更好。”
姬矩看慕子悦。
慕子悦理所当然:“画,要的是赏心悦目,你画我,你画这根笔,哪个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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