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安侯府,不值一提。
方霭涛扶着方老大人上车也看到了那边慕子悦随同三皇子上了车。
方老大人循着方霭涛的视线看过去,低吟道:“有意思。”
方霭涛问:“祖父何意?”
方老大人一笑,待上了车,缓缓而行,方老大人道:“你先说你看到了什么。”
方霭涛道:“两位皇子殿下当面,子悦随同三皇子殿下而去,大皇子殿下路过看到,并不以为意。”
“若是寻常,也不算什么,可新年初始,就不得不思衬一二,大皇子殿下在大相国寺时就有意纳子悦为麾下,如今子悦风头正盛,虽年纪尚小,可已然有乳虎啸谷之姿,大皇子殿下理应更看重才是,但似乎并非如此。今日看子悦同三皇子殿下更熟稔一些,孙儿想到历来东陵伯爷为世子时,都鲜少与哪位皇子太过亲近,所以孙儿以为无非有二,一是子悦并不会前往边塞之地,也无意与几位殿下熟谙,二则子悦已经决定要前往大皇子麾下从军为国。”
方霭涛的回答中规中矩。
方老大人看着他。
方霭涛面上略有腆色,道:“其实孙儿以为二皇子殿下此番特意相迎大皇子殿下意在子悦,虽大皇子殿下并非听风轻断之人,可若是二皇子殿下说了什么,大皇子也许就不会太过看重子悦,即便子悦能前往边塞为将征战,也是为国尽忠。”
方老大人颌首,这还差不多,不过在他这个祖父面前说话还这么含糊,也是得了官场之精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