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悦应:“好。”

        慕子悦没有迟疑,也没有问缘由。

        赵拙言目光更深,道:“我是日前到达此处,听闻世子前几日出塞和韩国永城交手,永城不忿前来讨要说法,结果却是色厉内荏,无功而返。”

        “的确。”慕子悦道。

        “世子初来小杜城,可觉得正常?”赵拙言问。

        “杨守备已经去查,我以为可能是韩国内有事。”慕子悦道。

        赵拙言点头:“世子所料不差,韩国内此刻的确出了事。”

        “二皇子殿下所为?”慕子悦问。

        赵拙言笑了笑,这位年轻的世子果真是聪明的。

        “是也不是,两月前,韩国皇帝病重,皇后垂帘,下面朝臣意欲立下太子传承国嗣,只是下面的几个皇子实在是拎不起来,但也聊胜于无,只是没多久,皇后言大皇子并没有死,不日就将归来,朝臣们各有心思,现在皇帝的病越发危急,大皇子不见身影,下面的几个皇子也闹腾的越发的凶,二皇子原本暗中支持韩国三皇子,韩国三皇子年十岁,爱玩耍,幼时大病,却偏最喜好马上驰骋。若能扶持,至少三五年内不会与我皓镧为敌。”赵拙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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