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久阳笑了笑:“犬戎与我只有陌生,可在皓镧,有世子。”
慕子悦长叹,道:“不要说孩子话。”
韩久阳扯唇,宽大的袍袖下攥起来的手缓缓松开。
韩久阳道:“阳曾随世子游历半边江水,也蒙世子宽宏读了百本书籍,世子曾说过‘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而既阳骨血所在是韩国,就应当承起国之重任,能让百姓少苦一些便少苦一些。”
“犬戎游牧自然,不事生产,全凭天意,韩国原本生于中原大地,又怎么看得上犬戎,犬戎也不会把韩视作自己,即便合作也只是一时。待皓镧势弱,犬戎定会和韩国拔刀相向。所以我想请世子转告大皇子,若此番我能相助皓镧,还请诺韩国皓镧五十年不动刀兵。”
慕子悦挑眉。
他能说出这样一番话,还真是在她意料之外。
难怪即便是没有她的时候,他回去韩国也能很快的成为真正的皇子。
这份聪明和悟性难得。
更还能摒弃家仇而为国民之念。
她都有些担心大皇子日后能不能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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