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袍小将原来没见过,莫不是正此番前来支援的皓镧援军。
犬戎大帅确定自己所料不差,手中更是发狠。
若非是那日里这群援军到来,他必然能得大胜。
只是再交手下去,犬戎大帅的瞳孔微缩,头顶上的汗毛也开始炸起来。
这个少年人的刀法像极了皓镧曾经的镇边大将,如今的镇国公的刀法。
当初他就险些丧命在那个镇国公的刀下,现在他又看到了。
不,这刀法不是像,根本就是。
曾经的恐惧早已经化作了噩梦,即便明知道眼前的只是少年,绝非是那个如今已经成了老头子的家伙,可手中的刀还是发颤。
如今他已经是犬戎大帅,他不信他还要活在那个噩梦中。
犬戎大帅念头片刻辗转,发颤的刀再度握紧,眼中寒光冷意。
这一次他要把眼前这个使着那个人刀法的皓镧将军斩于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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