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武的声音不小,他的领口又夹着话筒。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传到了会场中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位宾客的耳中。

        本来还在看戏一样净观着台上情形发展的宾客们,顿时嘈杂了起来。

        让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臣服于虞家?臣服在他虞武的脚下?这算是怎么个意思?

        能到场的这些宾客,虽然其中有些规模或许不敌虞家,但也是非富即贵之流,若说对于虞家存有攀附之心倒是正常,但让这些心高气傲的名流宣誓臣服于他人,却未免太受侮辱了一些!

        在确定虞武的这句话并非玩笑之后,大部分宾客的脸上都露出了愤懑的表情,怒视着虞武。

        “虞武,你今天到底喝了多少?喝的自己神志都不清楚了吗?”

        为霍娟发声的肖浅,此时已经忘了自己的本意是要替霍娟伸张正义,而是对着虞武的态度不悦直言。

        “你虞家向来受人尊敬,但并非高高在上,强逼人臣服,而且还是我们这种人,你觉得我们会把这种胡话当真吗?”

        肖浅的话,获得了在场宾客的一致赞同。

        现在的会场中,到处充满了对虞武所言的斥责声音,更有被侮辱的宾客愤怒的摔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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