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
孔羽贞毫不迟疑的便一口答出了这四个字。
不等邵芮梦进一步追问。
她便给出了自己这么判断的缘由。
“邱山派的功法，最强调的就是看穿对手的内心。”
“像我看你的时候，我不会注意到你的美丽，却能无时无刻地感知到你内心中对于权势的欲望。尽管这些你并不会时时刻刻都在面上表露出来。”
“而那个叫陆凡的人，却和你完全相反。我甚至感知不到他有任何的强烈欲望，没有所求，没有心之所向，没有上进心，他什么都没有，近乎一张干净的白纸。”
“这样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我师傅曾经见到过一位避世的高僧，他的心灵已经超脱世俗之外。”
“另一种，就是碌碌无为的庸人。”
“以陆凡的年纪和态度，毫无疑问是后者。”
邵芮梦撇了撇嘴，但认可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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