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说话的声音沉稳,语速缓慢,似乎每一个字都是在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说出来的。

        “这种眼光需要领路人从小培养,看来他所生长的环境完全不具备这种素养。20年过后,他一定会为今天的这个回答后悔的。”

        保镖平静的这么说道。

        宁镇天赞许的点了点头,重新提起了毛笔开始蘸墨,已经不再准备对陆凡的事情做更深一步的交谈。

        也没有任何交谈的必要了。

        毕竟这么多年来,像陆凡这样拥有才能又败于眼光的年轻人,他见过不少。

        每一个自傲狂妄的人,都在一次又一次地经历了社会的毒打之后,在一边头破血流,一边慢慢的学会了审时度势。

        只是有的人学会的,实在太晚了些,已经错过了最佳的事业机会了。

        这么看来,陆凡也应该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宁镇天正要落笔,却发现自己的心境无论如何也无法安宁下来。

        陆凡临走前的那番话,虽然听上去像是什么狂妄的大话,月总是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疑虑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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