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康宁满脸诚恳的无奈之色，霍娟满心失落。
“你在想什么？”
陆凡忍不住说道：“有歌手梦想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合同你该签就签，和我没有关系。”
霍娟咬着下唇，凝视了陆凡的双眸许久，终于从康宁手中接过签字笔。
认真的浏览了一遍合同，几乎全是公司对于捧红艺人的资源整合方案，完全没有艺人需要履行的强制性条款。
可以说是一份福利合同了。
霍娟毫不犹豫地在合同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欢迎您加入万娱世纪大家庭，名片背后有我们公司的具体地址，您可以随时过去报道，公司会安排专人负责与你对接的。”
一式两份的合同，康宁收起其中一份，满意的点了点头，告别了两人重新走向学校礼堂。
霍娟把合同按在胸口，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兴高采烈的对陆凡比了个大大的“yes！”
“恭喜你，要成了大明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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