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那个人是住在隔壁的老鼠人,他的那张脸还是那么诡异。只是他一直在笑,他笑得有些得意。
外面阴沉沉的,没准还会下雨。老鼠人是不可以被太阳照射的,然而现在是阴天。这位在白泽馆待了估计有一百年的房客还是没有说话,他指着走廊的右边,笑了笑。他的笑容还是那么地诡异,那么地骇人。
还没睡醒的荣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困意好像是被吓跑的。他顺着老鼠人所指的方向看去,走廊的尽头即是楼梯口。那里站在一位穿着旗袍的文静少女,抱着狗狗的她好像很不开心,嘟着樱桃似的小嘴“哼”了一声。
她以非常不情愿的语气说道:“懒虫!可以吃早饭了!”
红衣还在因为前天电影院的事情在闹别扭,她以锋利的眼神狠狠地瞪了荣狄一眼,然后又“哼”了一声。她抱着的小祸斗好像也明白她的心声似的,同样以锐利的眼神盯着荣狄,如果荣狄靠近一步的话那么它肯定会对着荣狄喷出火焰。
被这一人一妖怪如此带着明确的敌意盯着,荣狄觉得心里毛毛的。“我知道了,我马上下去!”他有些小紧张地说。
“你最好在汤凉掉之前给我下来!”红衣这么说,气冲冲地走下去。
荣狄觉得自己就是另外一个程家驹,不是说他会变成像程家驹一样的妻管严,而是程家驹和他老婆在闹别扭。他们有些相似的经历,总之挺惨的就是了。
“怎么回事啊?红衣一上来就让我敲你房间的门。”老鼠人问道:“你们又吵架了吗?”
“算是吧。”荣狄回答道:“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开心。”
老鼠人略带嘲笑地说道:“那你好好苦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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