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们可真相似！
“诊所？就是这家医院？”南陌夜疑惑出声。
“不，不是，这是我后来创立的医院，当时还，只是一个小诊所而已……”
院长又赶忙解释。
南陌夜的眉头倏然蹙紧，“然后呢？”
“然后？”
院长顿了顿，“然后就没什么了，其实沈小姐也只是到这里来看过一两次病，她也做过中间人，她丈夫开的医药公司有给我的诊所供过药品，仅此而已。”
“那什么时候沈若冰来问有关南夫人的事的？”
“这个是很久以后了，她的心情看上去不大好，她当时问我，因为我也没什么印象，所以……没能给她什么帮助，后来她便离开了。”
话谈到这里，似乎到了一个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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